往死里打压留下的自卑阴影。
“你慢一点,这里到处都堆着杂物……”
静微小声的叮嘱,厉慎珩没有应声,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下楼,走到外面街道上,树影婆娑微风里轻轻摇,他一直未曾开口与她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也不曾放开。
静微出来的突然,身上衣衫单薄,秋夜的风一吹过,就觉得寒气森森,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厉慎珩停步,垂眸,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落在黑色的西装门襟上。
静微心里乱糟糟一团,低了头兀自想着心事,肩上却忽然一重,带着体温的外衣披覆肩头,暖意骤然袭来。
静微抬头,眼圈已经微微泛红。
他这样骄傲的人,怎会不介怀。
上辈子,他纵容她的一切,容忍她任何出格的举止。
唯独牵扯到宋业成。
那是他的逆鳞,他的底线。
绝不能碰触。
她记得很清楚,跟着他那三年,她曾私底下和宋业成见过一面。
回来之后,她心情不好,在厉公馆第一次冲佣人发了脾气。
他中途停了会议驾车匆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