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姑娘转身,只见身后追来一个白衣少女,她“什”的一下打开折扇,轻轻摇了起来。“什么事?”她嘴角勾了勾。
“恩人,您……您高姓大名?我回到山上向师父禀明情况,把钱还给您……”
“不用了。”宋姑娘轻笑一声,“别贪便宜,不然自己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晓得!”罢,转身离去,留亦瑶一个人站在街道的中央,呆呆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
当天晚上,亦瑶将此番事情讲给师父,没想到师父竟然竖起眉毛训斥她道:“泗水茶馆是什么地方,你竟然也敢进?!二两银子一壶的茶你也敢喝?真是年纪不知天高地厚!”
亦瑶看着师父发怒的脸,眼泪夺眶而出,她期期艾艾道:“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自作主张了……”
师父看着乖巧的亦瑶,叹了气,轻抚着她的头发:“泗水茶馆是有钱人专门消遣的地方,想必那人也不会在乎这二两银子,等你以后下了山,有了自己的积蓄,再提报恩的事吧。”
亦瑶点点头。
时光荏苒,又是两年,十四岁的亦瑶个子窜得如雨后的春笋,她在峨眉山学了七年剑术,终于听从师命学成下山报考樟棕镖局。可是,当她进入樟棕镖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