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好好听石大姐的话,任其摆布,不然,仅凭她的实力,想让蓬莱岛清虚观的道士帮她取针,绝对是难上加难。
第二天,丁雨萌顶着两个黑眼圈穿着石樱的嫁衣继续坐花轿,她再也不敢去想如何逃跑了,现在自己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好好听石大姐的话,任其摆布,不然,仅凭她的实力,想让蓬莱岛清虚观的道士帮她取针,绝对是难上加难。
……
“我……”丁雨萌张了张嘴,不知是还是不,了能怎样?石樱已经放了花十三,摆明救不了她了。就这么一会儿,这根银针已经从内关穴走到间使穴,而她的手臂也从痛痒难耐到毫无知觉,看样子,要不了一个时辰,她就可以去见她爹了。
“!”石樱一拍桌子,怒喝一声,“我最见不得你这扭扭捏捏的样子,如今你身为石家的人,我还保护得了你!”
丁雨萌无奈,随挽起袖子,将左手手臂伸了出来,众人回头,只见她半条手臂的筋脉已经变成了青黑色,一根银针在青黑的经脉里游走,犹如一条银质的虫子。
“宋雅,这是什么?”石樱上前,拉起丁雨萌的手臂,皱着眉头问道。
宋雅挤身过来,端详了片刻,这才缓缓开道:“据属下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