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墙根处的亦瑶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而手握银剑的独孤墨却彻底晕了,他满脑子是猩红色,就像满是姐是血一样。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接着,独孤墨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开始天地混沌、上下颠倒
“啪”的一声,那个刚刚还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壮汉瞬间栽倒在地,手里的宝剑掷地有声。
亦瑶光着脚从他身上跃了过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穿起来。玫红色的肚兜,宝蓝色的亵裤窗外的月光皎洁而明亮,照着她粉白的臂膀和微红的俏脸上,勾人魂魄,只可惜,这里的男人,一个死了,一个晕倒了。
亦瑶衣服穿得很慢,她在自己的暗器上喂的毒药心里很明白,不出一个时辰,晕倒的这个休想站起来。
等大她把衣服穿戴整齐,拿起兵器准备将这个追杀她的男人碎尸万段的时候,突然院子外面灯火通明,像是有许多人似得,吵吵嚷嚷,让她一下子有些犹豫。
亦瑶出门,一脚踹开隔壁妇人的住所,却骇然发现刚刚还在打呼噜的女人和孩子不见了,炕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贱人!”她开骂道。
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