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辅臣首鼠两端,以他们的旧交情,只要吴三桂再许诺点好处,王辅臣便北上擒王啊!”
“谈大人!你的玄乎了!”另一个摘了夏凉官的官员直摇头,“虽然吴三桂和他是老旧部,可惜王辅臣此人野心勃勃,不会为了过去的一点利和自己过不去的。”
“可是”谈老头欲言又止,他实际上想阐明自己的观点,毕竟王辅臣现在的情况是观望,只要朝廷不是吴三桂的对手,他就会立马见风使舵。当然,这些话他还是没办法出,皇上面前嘛,话不可乱。
“谈爱卿但无妨。”康熙停下脚步,望着谈老头,眉目里有些焦急。
“臣不敢妄下断论”谈老头赶忙站下跪,“臣失言了”
“叫你你就,免了你的罪,起来吧!”康熙愠怒,二十五岁的年轻帝王,对待臣下把握得当收放自如,由此看来,他并不是一个稀里糊涂只喜欢听好话的浆糊脑。
“臣以为,此时关键问题不在王辅臣身上,而是在图海身上,若是朝廷的军队能赢,那么王辅臣就算是想反也不敢反,若是朝廷军队节节败退,吴三桂与王辅臣二人就心照不宣了”
“谈老,你胡什么!”另一个衣帽整齐的一品大员赶忙起身,制止了谈老头的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