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黑法应该是个封闭了的的后巷子,那么这一排客房的所有后窗户都应该通到这里。
我毫不犹豫的跳了出去,因为是一楼所以跳起来很方便,巷子里的地面上尽是厚厚的枯枝落叶,踩上去咯吱作响。
走了几步就听一间屋子里面有人话,是个女人。
“我们什么时候走?现在吗?”
“不急,东西已经到手,这件事情和咱们没关系了。”屋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走吧,不走我怕夜长梦多”女人再次催促,尽管声音不大却异常动人,有种凄凄怨怨美感。
“不行不行,走了反而引人怀疑,咱们还是明天天亮再分头出城,就算想走你现在出的去吗?”男人温柔耐心的解释。
“可是,我怕”
“不要怕,快睡吧。”
我不觉发笑,这两子有一句每一句的什么啊,倒是我跑到人家窗户跟前听墙角不太好,所以还是走吧。于是我猫着腰轻轻的向前移动,索性窗外不停有落叶簌簌落下,也没有人会发现这里有人。
又走过了几窗户,我有点晕头转向了,因为天黑加上我本身就是个路痴,只听见一间亮着灯的屋子里传出刚才那个光膀子和尚和掌柜子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