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由于好奇强忍着困意站起身走到更前一瞧,顿时笑出来声!
“哈,哈哈!”我捂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这个梗我可是清楚地很。
“你笑什么呢?”其他三个人停止了交谈,纷纷转头看我。
“没什么!”我连忙直起身摆摆手,还是不要让展昭知道的好,这个事情在我看来是笑话,可在展昭看来却是奇耻大辱,他不知道为妙,反正这地方光线也不怎么好。
“气死猫?”我还没从思绪里抽出身来,只听见耳边一个声音,念得字正腔圆毫无气愤之情,转头一看,正是猫大人,他竟然一点怒意都没有!!!“白玉堂这人幼稚的要死,以为玩这种把戏就可以赢了我?!笑话!”他的胸有成竹,似乎并不像是那个“猫鼠游戏”里的白玉堂和展昭了。
这个意外的发现只让我一个人笑了很长时间,其他人都各干各的,似乎只有我和白玉堂一样幼稚似的。
睡了一觉头顶的天还未亮,准备打算在睡一觉时却来了几个护院家丁,各个五大三粗,还举着火把,为首的一个带了个红毡帽,扫了我一眼没理,对着旁边站立的喽啰努了努嘴,吼道:“把三更天抓得那个刺客带出来,五爷要亲自审问!”
“是!”几个壮丁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