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老舅不再理他们,面朝里面坐在,摆了摆手叫冯妈跟我也都往里面挪不要里那些泼皮无赖。
过了一会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泛白了,大概是早晨的五六点的样子吧,对面其中一个大汉站起了身走了出去和撑船的不知道在外面些什么,只听见那撑船的连声求饶,我好奇,正想起身出去看个究竟却被冯妈一把拉住。
“你做什么去?”她低声问我。
“出去看看。”我答,“在这闷坐了一晚上,腿麻。”
“你还是不要出去了吧,待会到了江边咱们马上要换船了。”我也不好再我要解,只好点点头坐了下来。
大约天色已经大亮有七八点的样子,船终于停了下来,船家在外面吆喝着叫大家下船,我们便纷纷提着包袱行李鱼贯而出,刚登了岸就见郭老舅脸色不对,他拉着冯妈道:“这好像不是江吧,咱们是不是错了?”冯妈道:“兴许是错了,问问那船家。”
众人回头,只见身后是那三个大汉,而那船家早就跑的不见踪影了。
郭老舅气得在岸边跳脚大骂:“该死的划船的,你坑我们钱还把我们扔在这里!你亏不亏心呐!”
那个络腮胡子的大汉见状立马道,“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