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菜上齐了,酒是新酿的梅子酒,于是我便甩开腮帮子朵颐,一酒一肉,聊以慰藉我最近两天失落的心情。
吃到一半的时候隔壁桌子来了位衣冠华丽的公子哥,虽然衣冠楚楚,可他的长相实在不敢恭维。进来时没看脸,当他转过身坐下时我确确实实被吓了一跳。
“先来壶好酒,四个凉盘!”他拍着桌子冲二喊,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穿成这样估计他爹是个暴发户。
二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用肩膀上搭着的毛巾开始擦桌子,“梁大爷,您还要点别的吗?”
“嗯,还要点别的,这个先上,再加个扬州炒饭,还有,我待会有要朋友过来,他来了再加。”
“唉,好勒!一壶好酒四个凉盘!一份扬州炒饭!”二扯着脖子朝楼底下喊,楼底下也有人扯着脖子喊同样的话给厨房。
不一会,那个梁公子便就着酒吃起凉菜,期间他还把二叫到他桌子跟前嘀咕了好一会,大概十分钟左右他点的了扬州炒饭就上桌了。我好奇瞅了几眼,这同兴楼的扬州炒饭做的还算不错,毕竟这里是府也就是21世纪的地,属于北方。
没一会功夫梁公子的朋友便过来了,听姓梁的称呼过来这个为祝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