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张大嘴巴,久久不能合拢,什么叫被看光了?她明明只漏了个头在外面好吗?而且赵宏还没越过屏风就被自己的一声尖叫吓晕,怎么可能看光!
“喂,丁蕊,你话不带这么的!”丁雨萌上前用手捅捅堂姐的脊背,“我只漏了个脑在外面。”
“可是,可是,那还是洗澡被看到了啊!”丁蕊着着嘤嘤的哭了起来,像是她蒙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样。
“我和你有婚约,你竟然作出这种事,你你你”
赵宏被的哑无言,晕倒前的记忆瞬时闯入他的脑海女子闺房、水声、屏风,接着是一声尖叫,然后醒过来的他被告知犯了天大的错误。
他真的真的不应该这么冒失!他本应该敲门才对,可是丁蕊不是屏风后面是瓦罐吗?!
对了!赵宏抬头,激动的解释道:“我真不知道你妹妹在洗澡,你告诉我屏风后面有瓦罐,我这才、这才”
“你还狡辩,女孩子的闺房是不是应该先敲门再进去!你这个无耻之徒,你还狡辩!你还赖我妹妹洗澡不关门!”丁蕊着,用手帕捂脸,又开始哭了起来。
丁大山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看女儿即兴表演,心里乐了。他女儿果然像他,真是一个把戏就把这三个人耍的团团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