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佳文慧看着远处运气的某人,一时举起的手也垂了下来。她将视线转向远方,此时正直五月中旬,树叶异常的绿,透过枝丫缝隙,阳光斑驳的倾泻下来,这些光亮就像一片一片的碎屑,好比她此时的心。
“帮主!”白纯追了上来,继续建议:“竟然此人塞楞额重视,不如我们拿她换另一半宝藏?”
贾佳氏摆手,冷笑道:“他明显只重视金钱和地位,你从哪看出来他重视这个女人了?”
白纯道:“那个姓楚的武师可是那女人的姘头,你丈夫会那么轻易放过他?”
贾佳文慧懒得再解释,这不是因为人是谁,而是应为人是她杀的。向来,他们总是默默奉行着她闯祸、他收拾烂摊子的准则。
“走吧,以我们现在的实力,那一半肯定抢不回来了,不如先进云南,剩下的叫帮里人在直隶拦劫。”
“的也是。”稍作迟疑的白纯摇摇头,跟了上去。原本还想用塞楞额的老婆做人质,后来发现这女人居然红杏出墙,本想借此刺激刺激塞楞额,没想到反应不大。是啊,唯有娇妻忘不了,到头来,君死又随人去了
摇头晃脑的白纯跟在贾佳氏身后,看着帮主垂头丧气的样子,他莫名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