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能省一点是一点。
一天,吃过晚饭,昼明多年没有联系过的姨母突然打电话过来,正当我疑惑她为什么会有我们住所的电话时,电话那端却传来一个令人兴奋地消息昼明的姨父留给我们一笔遗产!但作为交换,昼明必须过继给他的姨母。
挂了电话,昼明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屋里没开灯,窗外路灯的灯光印在他的近视眼镜片上,反射出淡淡的绿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待烟燃尽之后,他看着窗外缓缓开:“她是我母亲的妹妹,我时候偶尔去过她家里玩,只是贫富相差悬殊,渐渐也少了来往后来,她家里出了一些事,从此就音信无了。”
“什么事?”我瞪大眼睛好奇极了,心想,昼明家竟然有这么阔气的亲戚,为什么从来没见他提过?
“我不是很清楚,当时我还只是隐约听我母亲过,好像是死了人,后来,直到我母亲去世,也没有听过什么。”昼明脸上的表情闪烁不定,我始终看不清,突然,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相信昼明此刻和我感觉一样。
最终,我们为了这笔钱打算去拜访她一下,毕竟心里的一丝不安和将近30年的房贷比起来跟本不算什么。
周末,我们穿戴了最好的衣服和鞋帽,借了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