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阿欢回去睡觉,一直睡到第二日天亮。
第二天,三人找了一户人家好好吃了早顿饭,本来准备上路的,结果阿欢非要看热闹,于是就跑去了县衙门。
接着,击鼓升堂。审判的官员是个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四十多岁,眼神狡黠,嘴角挂着笑。他的旁边坐着县太爷,县太爷面色红润,身材发福,两边脸颊油亮亮的,一看就是个谈的脑满肠肥的贪官。不过两人都穿着前明的官府,看样子已经跟着吴三桂干了。
“台下之人,报上名来!”随着惊堂木的一声想,台下跪的众女孩子都瑟瑟发抖,有的人已经呜呜的哭了起来。
“回老爷,”阿欢昨晚见到的那个女孩开,“我就是目击证人。”
她不卑不亢,虽然只有十三四岁,但起话来,一字一句都很清楚,完没有怯场的意思。
“我姓魏,名叫阿迪,和这里的女孩子们一样,是唱戏的戏子,有时候,我么也为赚钱做其他事,郝老爷被害的那天我们都看到了,有一个穿黑衣的男子翻墙进了去,用剑将郝老爷刺死,然后又翻墙出去了”
“脸你看清楚了吗?”台上的山羊胡子听见证人如此,眉头深锁,明明对好供的,怎么变就变呢?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