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蕊正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心中很是得意,忽听她爹暴喝一声,吓得她一个哆嗦,赶忙转身猫起了腰。
“怎么了爹?”丁蕊双眼瞪圆,身上穿的是丁雨萌前些日子在许家堡买的月白色长裙,头发松松挽起,有几缕搭在肩上。
丁大山见女儿一打扮还有几分颜色,瞬时间心情好了不少,当时自己为了一只羊同意女儿和那教书匠的婚事也是昏了头,像这个样子,嫁给县太爷做老婆也是有可能啊!
“别站在门了,去,做饭去!”
“唉,您这不是刚吃过吗?”丁蕊乘机关了门,问她爹道。
丁大山白了女儿一眼,“吃了这顿下顿不吃了?我,你和那教书匠的婚事不行就退了去,你爹给你重新找家好的,人长成什么样子不是重点,重点是有钱!”
丁蕊提着裙摆往自己屋里走,听到她爹如是,笑了一声,头也没回:“您就知道那几个钱,就知道嫁个破员外做老婆。”
“你知道个屁!”丁大山也不和女儿计较,独自坐在石凳上抽起了水烟,他的面前烟雾缭绕,仿佛都能驾鹤西去了。呵呵,想嫁给谁她可了不算,应当是老子了算。
丁雨萌坐在丁蕊屋里的炕上作女红,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