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道路,支家兄弟拖了断头的铁篙,神色迟疑跟在任天白身后,路藏锋走了两步,似乎又有些不甚放心,回来拾起自己那带着断手朴刀,这才跟了上来!
“不成,你们黄河七篙在河上舞弄惯了!不能跟任公子同船而行!”一行人到了风陵渡渡口,路藏锋几人却是争吵起来,依着吕飞龙意思,乃是要任天白坐飞龙寨大船过河,支家兄弟坚持要任天白坐支家座船过河,说是黄河水深浪险,大意不得,须得有人紧紧护着才成!
路藏锋自然同吕飞龙心思相同,支家兄弟做的就是撑船的营生,深谙水性,一旦任天白上了支家的船,万一这七兄弟在河上做些手脚,到时候自己跟吕飞龙都是无可奈何!可他也不愿意任天白上吕飞龙的船,毕竟飞龙寨人多势众,也让他放心不下!
“吕寨主跟路大侠,这是信不过咱们支家兄弟了?”支横见这两人联手跟自己为难,多少有些动气,只是他心里着实有些打算,只要任天白上了自己的座船,一到河中,七兄弟一起动手,凿沉船只,不怕任天白不手到擒来,飞龙寨跟路藏锋纵有本事,在这滔滔大河之上也难以施展!
“不是信不过!”吕飞龙站了出来,看看都是一脸怒意的支横跟路藏锋两人道:“咱们都是为了任公子而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