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本以为陆唯的身体可以抗过发热这一关,看来她是高估他的身体的抗病能力。
程越抚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令她十分担心。
屋子内不没有热水,也没有退热的药,如果感染了可怎么办?
程越急得团团转。
一阵思索,程越谨慎的锁上房门,提着木桶偷偷的去御膳房要来热水。
因李麽麽让程越不用值夜,肖缘便成了那个倒霉催的替代者。
她窝在值房的角落里打着盹儿,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惊醒。
她一度以为那两个刺客跑到御膳房来偷吃东西。
把她吓得够呛,最后发现居然是程越。
“我说,你现在不是应该窝在被窝呼呼大睡吗?”
“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肖缘缓过心神,质问那个忙碌的身影。
“睡啦,一觉醒来发现身粘糊糊的难受,很想洗个热水澡,就偷偷跑来了。”
“我可不是故意吓你的。”
程越提了半桶水,顺带揣了几个晚饭剩下的馒头,说了几句话,便匆忙的而行。
肖缘望着那个迅速消失的背影,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程越这两日行为极度反常,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