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迷迷糊糊的从一间暗室内醒来,眼前星火跳跃,墙面上映刻着两条长长的黑影。
脑袋晕沉,身子发软,双手使不上力气,不用多想,定然着了某人的道。
她闭回眼睛,继续装睡,心反而落回了实处。
只是不知道青月丫头会不会一举成功?
午时休憩,她与青月被安排在意安院的西厢房,相邻的东厢住着眼高于顶的长安才女严芸意。
严夫人被几位世家夫人围堵在西池阁,有意为自家公子说谋。
严芸意身名在外,总有人喜欢这样的女子为家族锦上添花。
程越醉意正浓,浑浑噩噩之际,严芸意的贴身丫环气势汹汹的推开房门,“我家小姐说东厢阳光刺目,且花粉浓重,想与徐娘子换换屋子。”
语气傲慢,神情轻蔑,仿佛多说一句便会沾上什么污浊的东西。
“呵…”青月冷哼,今日心里憋气太盛,有人自愿送上门来,正好解气。
“严二姑娘似乎忘了这里是尚书府,此举未免宣兵夺主。”
青月目含讥讽,倒惹怒了严府的丫头,想来是一直横行惯了,不想今日遇见个不买账的,还是个寡妇的贱婢。
“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