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 你俩什么情况?别想糊弄我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co阿芮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宁冉。
从转糖画的小摊上挤出来之后, 阿芮连庙会都不逛了, 拉着我们就直奔庙街街口的餐厅,挑了张隐秘的桌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立马开始“严刑拷问”。
我偏着头去看宁冉,她端正地坐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听了阿芮的问话只是轻咳两声,什么也没说, 偏偏还给人一种默认了的感觉。
又是这种伎俩。我暗自在心里翻个白眼,也安安稳稳地坐着, 并不言语,打定了主意不会先开口承认。
“嗯?不说话?”阿芮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重重地叹了两声气,“我知道我在这儿招人嫌了。放心, 你们早点坦白了,我就早点滚蛋, 让你俩自己玩儿去。”
她的眉心浅浅地揪着,要不是唇边那一抹戏谑的笑, 还真有点被人嫌弃的委屈样儿。
大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我难道还看不出来阿芮是在演戏吗?我嗤笑着别开了脸, 没有接话。却不想原本老神在在的宁冉开了口。
“坦白什么?情况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