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地窖外,马四看着那撅在地上的大屁股晃荡晃荡的钻进地窖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地窖内,狼枪和老赌并肩坐在楼梯上,老赌用衣袖擦着眼角,边哭边着什么,的是老泪纵横。
狼枪在一旁听着,神情也是一阵变化。
“所以,你被嫂子撵出来了?”
“可不是吗。”老赌晃悠着肚子道:“你,咱们做男人的,在外面有个三妻四妾的那不是很正常的吗?你看三角筒子那黄员外,一个大的六个的,你再看看老哥我,到现在就有你嫂子一个女人,这么多年,够对得起她的了。她呢?我就提一嘴娶个的,就翻脸不认人了。狼枪,你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啊算是吧。”狼枪一阵无奈,拍着老赌的肩头道:“不过我你也是,嫂子那性子这么多年还没琢磨透?那家伙发起火来我都害怕,你还跟她俩稚气,那你不擎等着挨收拾呢吗。”
“可是。”老赌不甘心的道:“可是我确实挺喜欢那女子的狼枪,你得帮我。”
“帮你?”狼枪惊呼一声,道:“我咋帮你?”
“帮我劝劝你嫂子。”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去,绝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