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辛苦。”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楚仍旧讪讪的笑着,嘴上为了不让气氛太过尴尬,顺势说着毫无意义的话语。
“跑得时候,比狐狸还狡猾,现在愣得还不如石头。”
“你这是在跟我装傻充楞,准备继续赖账?”
白楚的表现,没能让秦红莲感到满意,抬起脚不住的踢着他,愈发恼怒的逼问起来。
不提账,白楚还好,一提这个字,脸马上苦了下来。
历经几次闭关,时间这东西,白楚已经有些混乱了,但按着秦红莲的说法,已经过了二十多年。
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算短的时间里,白楚也思考过许多次,自己究竟是欠了她什么债,可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一处算是欠了债的地方。
如果硬要说,欠了她什么债,白楚觉得也就当初落难的时候,动手打了她,这么一笔账。
就欠了这点东西,要讨回去,打一顿也就可以了事了,顶天了,陪她两只手,白楚觉得怎么都够了。
远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不说具体欠了她什么。
“我究竟欠了你什么,你直说可好?”
不问个清楚,已经实在没办法过自己这一关,白楚两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