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是蔺慕恒的狗腿!你们的话都是空穴来风,就凭几张银票能说明什么?谁能相信?”
“还有民妇。”这是,冬暖竟然出现了。她淡然地走向前,磕了一个头。
这时,在台下不远处,出现了一驾木轮椅子,上面的人,目光深邃。
“冬暖,你……你居然背叛我?”夏如玥指着冬暖道。
“皇上,请恕民妇僭越。民妇实在有冤无处伸。”冬暖跪着说道。
“说。”皇帝颇有威严地说了一个字。
冬暖指着夏如玥道,“夏如玥,你表面上谦卑温和,其实是个佛口蛇心的女人。你心狠手辣,当年你和我是姐妹,一起伺候纪主母。但是,你不甘当一个丫鬟,仗着和先家主的情分,成了通房丫头,后来又成了姨娘。你在纪主母难产的时候下了黑手,害死纪主母,还把二少爷害成了残疾。你假装心善,养着二少爷,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成为主母。但是,南宫主母下嫁,害你美梦难成,你才被迫离开蔺家。后来,你为了抢回蔺家主母的位子,干的坏事还少吗?这一次,你还想谋害郡主和皇家后代,简直罪大恶极。”
台上台下的贵人,平时看惯了好戏,表面都是十分镇定,内心却暗自兴奋。这样的好戏,分明比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