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许多,脸上不是惨白,而是有了些血色。
“应该的。”
“这次四弟又立了大功劳。我和各位叔父已经商议好了,要好好嘉奖你才是。”蔺慕峻淡淡道。
原来,兵器坊就在二月中旬,他和珍珠郡主准备大婚的时候,一向防守森严的库房竟然有两千兵器被盗。这是朝廷的大事。于是蔺慕恒刚好借了机会,离开京城前往兵器坊。后来发现是有内鬼和山贼勾结,花了一个多月才把兵器追回来。
“各位叔父客气了,为弟不过是尽了本分而已。”
“二少爷,我们该回去施针了。”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们俩的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明明很陌生,还有一丝沙哑。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就在蔺慕恒的心里,撞击了一下。
蔺慕恒不自觉地回头,看到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她一身白衣,样貌平平无奇,不过是中等之姿。她一见蔺慕恒,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四弟,这位是北离神医的高徒元静,元姑娘。”
“没想到二哥请到了北离神医。”
“是啊,就在几个月前,我听说北离神医到了京城附近,便前往求医。北离神医本来和我们蔺家就有些渊源,想必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