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算一个总的月银和花销。再按照每个院子的表现,分个高下。为怕她们恃宠生娇,您可以以每三个月为限,定一次高下。若是特别合您心意的,月银和院落开支比起以前,不降反升。反之,那些故意忤逆您的,评定自然为最低,当季月银和开支缩减至四分之一。犯了错的,还要扣罚。这样,您不就是不会为难,而且还可以更好地掌管后院了吗?”傅琬倾头头是道。
丘氏一听,觉得她说的有理。因为女人太多了,是非也多,别说其她人,就她两个亲生的儿媳妇和她夫君那几个无风不起浪的妾室,经常让她气得头晕脑胀的。
傅琬倾见她的脸色有了松动,继续道,“您甚至可以在开销里面立一个杂项,用于奖励有功之人。若是她们一年下来表现平平,那这笔钱,就由您处置了。您需要钱松动,这笔钱,就是活钱。”
丘氏沉吟了半天,“你说的,的确有些道理。”
“三祖奶奶,您知道我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吗?因为您是蔺家后宅辈分最高之人,您的木紫苑,人也最多。您的地位至关重要。就像您说的,其她女眷都等您一个答复。您可以坚持不缩减开支,我做后辈的,只能上报主母。但是,您也知道,现在夏主母收了权,您若是不带头支持夏主母,只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