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丘氏有些意外,没想到傅琬倾会那么认真去查每一项花销。虚报花销然后从中获利一直是她们的惯例。以前南宫妙音为了谋取钱财为蔺慕修铺路,也会这样做,所以上梁不正下梁歪。而且她们并不是每样花销都会造假,都是找空子钻的。她们只要把审核签字的副主母哄好了,谁也不会较真。
见丘氏不说话,傅琬倾淡淡一笑,抬了抬下巴,继续道,“看来您老人家也不太清楚了。没关系,还有,您的孙儿慕渊去年出生。按照蔺家规矩,蔺家子弟从七岁开始一个月才有三十两的月银。您给他记了两千四百两的月银,这怕是不妥吧?若是被发现了,别说您,就算是慕渊小少爷的父亲逍谦少爷,也会受到牵连。”
听到会连累自己的宝贝儿子,丘氏咬咬牙,低头不语。
“还有,贞纯小姐明年出阁,她是庶出的女儿,按照惯例,蔺家只能给她五千的嫁妆,至于她的父母要如何贴补,我们的确管不了。但是现在,她却记上了一万两的嫁妆。而据我所知,因为她非要嫁给一个一穷二白的书生,您对她非常不满,扬言她出嫁之后不许回门。您现在却算出这样的帐,如何能让人信服?”
丘氏见傅琬倾每一笔帐都算得清清楚楚,心里终于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