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拜祭先主母。”蔺无病尴尬笑道。
蔺慕恒微微蹙眉,蔺慕峻突然出现,只怕没那么简单。
“您真的是这么以为的吗?”果然,蔺慕峻冷笑道,“我今日出现,不是为了拜祭,而是想为我大哥讨一个公道。”
“那些年,我一直暗中调查我大哥堕马的真正原因。后来才知道,原来当年是她……”蔺慕峻指向南宫妙音的新墓碑,恨恨道,“是南宫妙音暗中让人在我大哥喝的水里加了毒药,让他一时神智失控,堕马而去。而大家都以为是马出了问题,其实是人出了问题。后来,南宫妙音还想将那些人部杀人灭口。而我,我后来找到了其中一个逃出魔掌,隐姓埋名的人。”
说到这里,桑阳非常有默契地拿出一份泛黄的书信,递给他。
“这就是那个人写的认罪血书。”蔺慕峻扬了扬,“今日在此,我将此血书公诸于世,是为我大哥讨一个公道,也是对南宫妙音的控诉。”
蔺无病接过去看了看,忍不住摇了摇头。于是,几位长辈都传阅了一番,才回到蔺慕峻的手上。
蔺慕恒现在明白了,之前蔺慕峻收集了南宫妙音的罪证,却因为忌惮她的势力,隐忍不发。直到今天,他终于可以站在她的墓前,追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