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前的太师椅上。
但是她的唇色,还是泛出了诡异的紫色。她扶着椅子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她就是这么一个要强的女人,就算是已经绝望,却还是不想死得落魄。
“孩儿向母亲请安。”他恭恭敬敬道。
“母亲?”她唇角勾了勾,“我可受不起。”
“母亲辛辛苦苦抚养我长大,怎么会受不起?”
“蔺慕恒,我已经是垂死之人,不想跟你客套了。我没有时间了。”她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本来孩儿也以为,自己会在二十岁之前死于母亲赐下的蛊毒,但是没想到,孩儿还能熬到今天来送母亲最后一程。母亲没有时间,孩儿却还有很多。本来孩儿还想坐下来,和母亲慢慢详聊,谈一谈我们之间的帐,再谈谈,母亲这些年在蔺家敛走的财。或者再谈一谈,三哥是走得如何惨烈的。”蔺慕恒说得很慢,却字字击中南宫妙音的软肋。
“不要再说了,够了!”南宫妙音恨恨扫掉了茶几上的东西,吃力地站了起来,瞪着他,指着他大骂道,“你这个贱种!你的命的确够硬。那么多年的蛊毒,竟然没有把你整死。但是你不必故意激我。南宫老将军家的女儿,不是那么容易被击垮的。我知道我今日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