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一问完就后悔了,她不应该那么着急。
果然傅琬倾一脸狐疑,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烟儿,你怎么比我还要激动?”
烟儿清了清嗓子道,“这些日子多蒙姐姐照料,烟儿一早已经将姐姐当做自己的亲人。所以刚刚姐姐说了羊皮卷是邪物,烟儿一下子心里害怕了。烟儿是想说,既然这个羊皮卷如此可怕,姐姐还是把烧了吧。”
“原来如此,烟儿真是有心啊。半仙说了,这羊皮卷是邪物,却轻视不得。要把羊皮卷拿到庙里,当着佛祖像前烧了,还要做一场法事,才能化解。但是,夫君不肯。”傅琬倾懊恼道。
“这……四少爷为何不肯?那姐姐,这羊皮卷到底有什么用?”烟儿好奇问道。
“哎,我说不清楚。夫君说我是一介女流,让我不要管那么多。但是他也说,很多人都想要这东西,所以这个东西奇货可居。就算他不需要,他也必须收藏好,不能让他人得到。我知道,夫君是个生意人,肯定是想着哪天水涨船高了将羊皮卷卖个好价钱。”傅琬倾叹了一口气。
“就是说,四少爷一直把羊皮卷收在自己手里?”烟儿暗自高兴,还是自己聪明,终于打探出真相了。
“正是。其实……”傅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