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
“也是,这药是绿色的,涂上去有些吓人。你回去歇着吧。”傅琬倾大方道。
“那奴家告辞了。等奴家的脸消肿了,定会再来拜访您的。”
“好。”
烟儿离去了,傅琬倾回道贵妃榻躺着,一脸淡然。
“小姐小姐,您打探出什么没有?”柳絮赶紧问道。
“她说话非常谨慎。”
“啊……”柳絮有些失望。
“不过,我已经确定了,这个烟儿有问题。”她笃定地说。
“什么问题?”柳絮好奇问道。
“她所有的言行告诉我,她是一个隐藏很深的骗子,还是一个老手。刚刚在星燎苑,她被人冤枉了,却条理清晰,一点都没有慌张,证明她是见过大场面的。她说自己是个烧火丫鬟,但是我刚刚看了她的手,她的手光滑柔软,定不是做惯粗活的。还有,扎河子几任下来的县令都没有叫尉迟的,还有什么珠串红,都是我胡乱编造的,她竟然还附和我。只能说明,她并不是扎河子人氏,只不过在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傅琬倾解释了一遍,“而且,我让何满打听清楚了,她现在住的星罗小筑,是独立于姨娘们居住的地方,离蔺慕修居住的院子很近,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