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下就会成为整个蔺家的罪人。这个罪名,在下还真的担当不起。”
“蔺四少,你这是置我们郡主于不顾。”
“郭大人,我留下八成的人,还是置郡主于不顾吗?”蔺慕恒针锋相对地回答。
“郭如山!”只听到南宫婧筱突然不悦地说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本郡主不过不是有些红痒,又不是重病,怎么就不能赶路了?”
郭如山擦了擦汗,“是,小的一时糊涂。”
“郡主,您这就错怪郭大人了。这一路天气湿冷,他也是怕您的病又出什么乱子。您也知道,若是因为这件事毁容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蔺慕恒劝道。
南宫婧筱隔着面纱,摸了摸自己的脸,皱着眉,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还有,往前走就是敦实子,那里是荒山野岭,可是一个大夫都找不到的。”
南宫婧筱终于退却了,“还是阿恒表哥贴心。算了,我还是在这里多住几天好了。”
“郡主放心。我一定安排人小心伺候着,绝不会让郡主再有任何不适,也不会让郡主有任何危险的。”
“阿恒表哥,你看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真的不能留下来照顾我几日吗?”南宫婧筱又睁着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