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往来的远房侄女,对我是毕恭毕敬的。而且谁都不打听,就打听了阿恒一人。后来,她又非要阿恒护送她回宫。今日,她又要跟着阿恒一起上路。这样的心思,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而珍珠郡主的地位和我一样,那是任何男人的妻妾都害怕的。难道你不是想着,要撮合她和阿恒,把你的好妹妹傅琬倾气死?”南宫妙音严厉问道。
“婆母,虽然我和傅琬倾积怨多时,但若是珍珠郡主下嫁四叔,那对夫君的继承人身份可是非常不利的。儿媳虽然愚昧,却非常明白其中的道理。所以儿媳绝对不会撮合珍珠郡主和四叔的。婆母,请您明鉴。那些谣言,一定有人想要污蔑我的。”傅琬柔连忙跪下,信誓旦旦地说。
“柔儿,空穴来风,事出有因。若是你没有见祥和,怎么会有这样的传闻?”
“婆母,儿媳的确见过祥和公公。”
“哼!”南宫妙音随手将一把梳子砸到了她身上。
“但是,儿媳只是献上了祖传的好玉。儿媳见蔺家最近不受皇上待见,心急如焚,所以利用机会找了他,求他在皇上和太妃面前为蔺家和夫君美言几句,仅此而已。”
“真的?”
“儿媳可以发誓。”傅琬柔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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