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顿了顿,看向蔺慕恒,“本王只听到蔺家四少爷大喊了一声。本王有些好奇,四少爷,你是如何知道其中不妥呢?若是你一早就知道其中不妥,为何不早点开口,而是等到最后一刻。莫不是,你一早已经知道这个人是假扮的琴师。你这样做,不过是想撇清嫌疑?”
勤王一向和南宫懿不和,而且是和蔺慕修一伙的,他问这个问题,就是为了故意刁难。
于是,他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走到正中,大方回答道,“因为司马栩之前是赟儿的教书先生。草民曾经去私塾看赟儿,所以见过此人。刚刚草民见这位琴师虽然是一位老者,但是步伐稳健,而且故意放缓脚步,心里生疑。直到见他的背影,愈发确定,他就是司马栩易容的。一个人,若是堂堂正正,根本无需易容。草民怕他对家主主母不利,所以情急之下,才会大喊一声。这是父亲的五十寿宴,若不是有九成的把握,草民不敢放肆惊扰。”
勤王笑道,“还有一分呢?”
“还有一分,虽然未能完确定,但是防患于未然。若是误会,草民也只有一力承担了。”
蔺慕恒回答得头头是道,不卑不亢,在座的众人都暗自叫好。只不过,碍于勤王的脸面,场都静悄悄的。
突然,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