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地打开。到了最后,她看到他的亵衣已经染了一大片的红色。
她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将亵衣也打开了。她只看到他坚实的腹部上,有着一道深深的伤口。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默默擦了擦眼角,忍着不说话,帮他洗了伤口,又重新覆上了药。
她一边包着布,一边无奈地责怪道,“刚刚怎么不说自己受了伤……还要把我抱回来。”
“刚刚?看到你摔倒了,我的心都沉下来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不,我只感觉到心疼了。”他抚摸着她的脸。
“是不是她?”她低低问了一句。但是,是谁派去的人,他们都很清楚。
她拿来干净的衣服,一件件帮他披上。
“除了她,还能有谁?她一直对我还算容忍,一方面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一方面就是因为我的蛊毒。如今,我的蛊毒解了,她看到我平安归来,一定非常嫉恨。这一次,我们护着瑾瑜,又趁机把她儿子拉下水,她已经恼羞成怒了。而且,我还亲自将赟儿送走。对她来说,她也许已经觉得,我已经正式对她宣战了。所以,她派人一路追杀我们,后来到了颜家,他们不敢对赟儿轻举妄动,又想趁机把我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