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罪?”
傅琬倾赶紧跪下道,“婆母,儿媳并不是存心包庇。只不过,我当时知道颜氏怀孕,一时也是吓得六神无主。儿媳知道这是影响蔺家声誉的大事,情急之下,只好出此下策,为的是保住蔺家的声誉。请婆母明鉴。”
南宫妙音幽幽道,“如此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了。”
“不敢,感谢二字,儿媳受之有愧。只不过,若是当时七姑姑揭发了颜氏,只怕现在不仅是颜氏犯了欺君之罪,我们蔺家也会受到牵连。整个京城都在议论这件事,我们蔺家都抬不起头了。”傅琬倾看上去一片真诚。
南宫妙音盯着她,阴森森一笑,她随手将面前的紫玉佛摆件朝着地上大力地砸了过去。
顿时,那摆件成为了碎片。
傅琬倾抬起头,清亮的眼里带着一丝嘲讽,“婆母,您这是要拿这名贵的紫玉佛出气吗?”
“不是。我是拿你出气。”南宫妙音幽幽道,“傅琬倾,别以为你伶牙俐齿在我这里就可以行得通。实话告诉你,这次颜氏的事,你难以逃脱责罚。只不过,这件事不宜公开。算你躲了一劫。但是,我警告你,我南宫妙音要罚的人,就算没有错,她也会有错。”
傅琬倾清冷一笑,“儿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