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不可思议地问:“为你煮的?你怀了孩子?”
“是。”傅琬倾坚毅地回了一个字。
傅琬柔也很震惊。
自己嫁入蔺家那么久都没有什么好消息,她嫁给了病怏怏的四少,怎么可能比她还快,这还怎么了得?
但是,既然她好不容易怀了孩子,为何要喝这碗药呢?简直是莫名其妙。
“哼!你怀上了?那你怎么不禀报主母?”七姑姑追问。
“没错,夫人已经怀了孩子。”他走了过去,搂着傅琬倾的腰,“夫人,你辛苦了。”
接着,他又对众人说,“夫人不过刚刚怀上孩子而已,没有什么好敲锣打鼓的。况且,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七姑姑没想到蔺慕恒会出面相助,只好问,“阿恒,你有什么苦衷?”
“我自幼身体虚弱,一直在服药,没想到,夫人竟然怀孕了。只可惜,我们找大夫看过,大夫说,这是一个病胎,孩子很难顺利生产,就算生产了,也可能是个病孩。我们一番斟酌之后,决定落了这个病胎。因为朗月居有几位年长的妇人在,所以我才让倾儿在这里服药,顺便在这里住几天,方便照顾。本来落胎是蔺家的禁忌,但是若是后面诞下病儿,对蔺家何尝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