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琬倾将那包药揣着,带上柳絮,到了朗月居。
颜瑾瑜和夏姨娘都在房间里等着。
傅琬倾将大夫交代的给两个人说了一遍。
“姑姑,麻烦您了。对了,这药里面有一味药的味道特别奇怪,姑姑记得不要打开窗户,免得引人注意。”她叮嘱道。
“是,四少奶奶放心。我去我们的小灶为大少奶奶煎药。”夏姨娘满口答应。
夏姨娘带着那包药走了出去,剩下颜瑾瑜和傅琬倾。
颜瑾瑜今日的脸色有些苍白,一直魂不守舍的样子。
傅琬倾看在眼里,很是同情。昨天蔺慕恒的话语和举动,对傅琬倾有些触动。她在想,颜瑾瑜才二十出头,还有漫长的几十年,该有多痛苦啊。
于是,傅琬倾握了握她的手,“如果现在想改变主意还来得及。我们还可以想办法,让你们离开这里。”
颜瑾瑜摇了摇头,“这件事,说到底是我做的孽,还是由我一个人来偿还吧。”
傅琬倾叹了一口气,知道颜瑾瑜身上的枷锁太重,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已是隆冬天气,虽然南方不常下雪,但是天气一直是阴暗湿冷,让人心情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