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识趣,回到原来的君子之交淡如水,不会再越礼。
在她还没下定决心走了最后一步之后,她就发现,身子有些不妥了。
她不敢请大夫,因为这是会致死的罪。她也不敢告诉傅琬倾,不想连累她。
重新回想这一切,颜瑾瑜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虽然是大逆不道的死罪,但是那一个月是她十年来最开心的日子,她……并没有后悔。
傅琬倾听完,也很是唏嘘。她又想,如果她是颜瑾瑜,她会作何选择?也许,在那个男人多年来出现在蔺家的时候,她就已经跟着他离开了?
“倾儿,我本来不想把你拖下水,所以没有告诉你。倾儿,不要怪姐姐瞒着你。”见傅琬倾在发呆,颜瑾瑜用手帕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道。
“姐姐,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一定会在你身边的。姐姐,现在除了我,还有谁知道这件事?”傅琬倾问。
“还有夏姨娘,她见多识广,所以很容易就发现了。她见我那个样子,就有了怀疑。也是她,让我不要声张。除了她,连鸳鸯也不知道。”
“那……司马栩呢?”
颜瑾瑜摇了摇头,“我不会告诉他的。”
“他毕竟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