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你真的一点也没有发现?”
傅琬倾清清淡淡一笑,“西楼姑娘,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对于这些无谓的话,我真的懒得去搭理。”
“如果他在二十岁之前解不了蛊毒,他就会死。”孟西楼沉下脸说道。
傅琬倾的眸子一闪,“他快到二十岁了。难道西楼姑娘的意思是,让我先心里有数,准备做他未亡人?”她故意说得轻松,其实她的心,却已经在滴血。
“你就没想过救他?傅琬倾,你就那么狠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有什么办法?你是要我去做什么?直说吧。如果不是非要我不可,你肯定也不会来找我的。”
“这件事的确你帮忙。而且只有你才可以,因为你才会武功。”
“需要我的武功?”傅琬倾眼前一辆。
“你去问佟一吧。他知道一切的细节。”孟西楼淡淡一笑,“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饰什么。我知道你们之间的真正关系。但恒哥哥是个讲兄弟情义的人,他几次三番救你于水火。这一次能救回你的哥哥,他也功不可没。你是将门家的女儿,你自然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吧?”
孟西楼故意重重说了“兄弟情义”几个字。
傅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