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想着跳海逃跑吧?”绿衣服问完,哈哈大笑起来,“这里连水草都能把人缠死。”
“岂敢岂敢,我是真的不舒服。”蔺慕恒说完,又咳嗽起来。
“行吧,行吧。”红衣服扯下他的玉佩,将他推到一旁,开了半扇窗户。
“谢谢啊。”蔺慕恒看向窗外,发现外面一片迷雾茫茫,什么也看不到。
“等等。”绿衣服想了想,将他眼睛绑了起来。
“外面那么大雾,他们看什么呢?”红衣服不屑道。
“还是小心为妙。”绿衣服说道。
“还是大哥谨慎。”于是,他干脆把傅琬倾的眼睛也蒙了起来,“你们好好呆着。别给我们玩花样。”
船继续前进。
傅琬倾一直在默默坐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从一开始就努力保持清醒,默默在记着船前进的方向。但是过了好一会,船驶进了狭窄和曲折的航道,她开始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她在想,蔺慕恒就算会武功,也不可能比她强,估计更是记不得什么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终于被带到了岸边。他们又被推着,继续在来来回回、曲曲折折地走着。
神婆岛的护门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