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懿见到傅琬倾,还是原来那样,温和而有礼。
傅琬倾却很拘谨,连忙行礼,“民妇向王爷请安。”
南宫懿对她“民妇”这个自称有些不适,微微咳了咳,“出门在外,倾儿无需如此见外。”
“是,王爷。王爷,您怎么也来了?”傅琬倾微微颔首。
“这一带灾情严重,还有流寇,我不来不行啊。”他语气有些疲惫。
“王爷辛苦了。”傅琬倾还是恭恭敬敬道,“我家夫君也在此处?”
“是。”南宫懿只回答了一个字,想了想才道,“他这几日舟车劳顿也辛苦了,他……还在睡着。你就不要去打扰了。”
“是,王爷。”傅琬倾心里却隐隐升起一种凉意。他们遇险,他先走。她风尘仆仆而来,他倒睡得挺香的。真是不明白,他的态度怎么一下子变了?
见她颔首不语,南宫懿安慰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铁兵前去营救,蔺家人没有大的伤亡,我们倒是活捉了两个刺客。当然,就凭两个刺客,根本无法证明什么。但是对我们的敌人来说,他们的罪证累加起来,就变成罄竹难书了。我们吃了这么一个亏,还是有所收获的。”
她心里疑团更多了,斟酌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