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以主母的性格,她估计最少也会被遣出蔺家。这件事,对你而言,表面是为了除了眼中钉,其实却是不利。”
她轻笑了笑,“为何?”
“一来,主母最爱三哥,三哥的家丑外扬,她也会迁怒于你。尤其最近修葺皇庙的事,若是三哥沾了此等家丑,皇家肯定也是不高兴的,只怕,整个蔺家的功劳都会被抹杀。二来,虽然你们姐妹不合,但都是傅家女儿。她的名誉受损,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你是蔺家新妇,不知道其他长辈会如何看你。三来,你父亲傅大将军,更是会颜面扫地。所以,以上两个计谋,以我一个商人的眼光来看,都不是良策。说不定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他一边看着棋局,一边回答。
听他说到这里,傅琬倾也猜到了他说的上策,但是她仍故意问,“那……上策又是如何”
“上策,就是夫人你来找我的原因吧?”
“蔺四少直说便是。”
“你刚刚入蔺家,不宜锋芒太露。由我出面去找三哥,当是好心提醒他这件事,并且说明了会为他保密。被自己家的女人下药,三哥必然恼羞成怒,但是为了颜面,他当面不会对傅琬柔如何,也不会当众自揭其短。不过,为了感激我,他不得不对皇庙的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