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唇,还是解释道,“听说,二叔他身体一直不太好。他们新婚之夜的喜帕,还是干干净净的……她才进门没几天,二叔也不在府里。”
“喜帕的事,没几个人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南宫妙音看着她,笑着问道。
“我……”傅琬柔当然不会说,自己在傅琬倾那里埋了眼线。
南宫妙音轻笑一声,“柔儿啊,在这蔺家后院,精明一点是好。但是,有时候,有些事就算你做了,也不必通通说出来,让人贻笑大方。虽然说傅琬倾是你的妹妹,但是你和她之间那点事,我还是知道的。你在背后如何做我不管,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谨慎。若是被人发现,用来当做对付你的借口,到时谁也救不了你。”
南宫妙音似是责备,又像是提醒,但是谁也没有将事情说透。
“你也知道,我一直想在瑾瑜和你选一个人,代替七姑姑当我的副手。七姑姑辈分高,人也能干,但是,她现在愈发骄傲了。我不能纵容她骄傲无度下去。瑾瑜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媳,虽然宇儿已经去世多年,但是她生了赟儿,又是节妇,为人稳重细心,也得长辈喜欢。但是,你是修儿的妻子,才是我南宫妙音的亲儿媳。我当然希望,你可以当我的副手,以后也做好修儿贤内助。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