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处境的确比较艰难,任何一步,都举步维艰。所以我们都要小心谨慎才是。以后,这种事不会少,但是,我相信,你只会做得更好。”
“那是当然。”傅琬倾点点头,坐了起来。她一头又长又直的黑长发散落在两肩,就如黑色瀑布一般。她习惯性地玩着自己的发尾,发起呆来。
她真的很想问他和孟西楼的事,但是她又想,也许应该装作不知道比较好。
“还有呢?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事情困扰吗?”没想到,蔺慕恒倚在床边问道。
“没有了。”她立马回答。
“真的吗?听说,你和西楼也见面了。”
她故意用茫然的眼神看看他,问,“西楼……谁呀?”
“孟西楼。”蔺慕恒的神情坦然,“主母的外甥女,也是南荣国孟神医的独女。”
“噢。你说的是孟姑娘呀?”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的。我们相谈甚欢。她还托我把你的披风还你。但是我说,还是她亲自还你吧。”
“她还对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她对她一直对你的救命之恩很感激。而且不仅是她,还有你的七姑姑。”她大大咧咧地说。
蔺慕恒的神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