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是谁,至少气势总不能被比下去。
傅琬倾的脸色冷淡,对孟西楼道,“既然是你们之间的事,你还是自己还给他吧。或者你直接扔掉就好。我想他应该不在乎这么一件旧的披风。”
新婚第二天,她竟然就遇到和蔺慕恒一起赏月的青梅竹马。她越想越不悦,虽然是假夫妻,但是她唯一的条件就是,他不能有别的女人。
他到底还要不要遵守约定了?想着想着,她阴沉着脸,大步朝前而去。
“嫂嫂,您稍等。”孟西楼连忙追了过来,好像还有些气喘吁吁的,“嫂嫂,您是不是生气了?”
傅琬倾盈盈一笑,“我为什么要生气?”
孟西楼顿了顿,“其实,你刚刚和两位妹妹的话,我都听清楚了。蔺姿还小,经常口无遮拦的。”
“我知道,我没有当真。”傅琬倾笑了笑,又想抬起脚步往前。
“嫂嫂,您听我解释。恒哥哥比我年长一些,他自幼多病,我父亲一直在想办法医治他的病,所以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当然,父亲也没有找到什么好办法。两年前的家变,我受了重伤,差点客死异乡,是恒哥哥到处找药把我救过来的。所以,我对他很是感激。但是,我对恒哥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