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了皱眉,但一直没有出声。
傅琬柔已经一把拉着了傅琬倾的手。
“哎呀,怎么会这样?”傅琬柔拉着她的手,一脸愧疚,“哎呀,都是我不好,肯定是我的戒指太锋利。倾儿,对不起。”
傅琬倾一脸淡然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姐姐无需内疚,妹妹我皮粗肉厚,不碍事的。”
“妹妹,你这样说我更内疚了。”傅琬柔声音有些沙哑,“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
“柔儿。”蔺慕修搂住傅琬柔的腰,柔声说道,“我看四弟妹的伤不碍事的。你不用太担心。”说完,又看向蔺慕恒,“阿恒,我代柔儿说声对不住了。”
蔺慕恒看了傅琬倾的手一眼,“倾儿习过武的,倒真的不碍事。就是没想到这戒指竟然会伤人,这样的手工说出去,真是贻笑大方,对我们蔺家的名声可是大大的不好。依我之见,嫂子还是把这戒指熔了吧。”
“我看看。”蔺慕修看了她手里的戒指,“看这手工,并不是我们金玉满堂的。”
“哦?大嫂您这就不对了。我们蔺家的金玉满堂是国最好的首饰坊,无人能敌。您怎么不戴我们蔺家的金饰呢?”蔺慕恒笑着说道。
傅琬倾知道,蔺慕恒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