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琬倾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继续问道。
何满握了握拳,赫然回道,“以……其人……之……之道,还……还治……其身。”
傅琬倾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我不过是个庶女,也不会有人真心为我办事。”
何满是个聪明人,立马回道,“二……小姐,在傅家,只……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如果……如何二小姐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尽管说。我一定……拼……拼了命为……为您办、办事的。”
“何满,我现在的确需要一个非常可靠的人,帮我办事。但是这件事可能有些风险,你真的愿意吗?”傅琬倾一脸诚恳地问道。
“我……我当然……愿意。”何满连忙回道。
“好。”傅琬倾拿出一包药,放到桌子上,“明日清早,大小姐会坐马车去宫里,但是,我希望她的马车到不了那里。只要你将这包药涂抹在青草上,喂给她常坐马车的马吃,那匹马在半个时辰后就会发疯。而你只要把喂完的东西毁了,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何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何满很快将药放到怀里,“知……知道了。您……您不必……再……再多言……以后……以后的事,也……也只……会……是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