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琬倾的记忆里,虞氏很少如此疾言厉色。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心软,不再劝说。但是她知道,这是虞氏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但是,如果不从虞氏这里开始抗争,他们这一房,始终少了主心骨。
“母亲,很多时候,你不去犯人,人却要来犯你。你对人诚心一片,处处忍让,你又知不知道,别人是内心是如何待你?您想想这些年,主母是如何待你的?”傅琬倾将虞氏扶回座位坐好,冷静说道。
这句话,倒是戳中了虞氏的痛处。
她总是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主母武氏表面亲和,其实笑里藏刀。这些年,主母暗地里教训了多少个姨娘和丫鬟,她也是清清楚楚的。如果不是她有一子一女,说不定也难逃一劫。这些年,她一直都是低眉顺眼的,也不去争宠,只想躲在角落,守着她一片安宁。
见虞氏不说话,傅琬倾又继续劝道,“而在别人看来,父亲和主母相敬如宾。但是,我看得出来,父亲和主母之间更多的不过是互相尊重而已。这一次,我们被逼到了困境,但是说不定,绝处也能逢生。只要母亲能挽回父亲的心,我们以后就不会处处受欺负了。”
虞氏听到这里,又蹙起眉,打量着傅琬倾。这丫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