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子上遇到这种事情时,遮羞先盖脸,友诚不欺他。
叶澜几乎是连滚带爬滚回浴室,只是浴室里也没再放什么衣物,他就是再出去,也就只能裹着随时可能摇摇欲坠的浴巾。
到底,正在外面的那个霸占了他卧室床铺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莫不是他真中暑了脑子还在梦游?
他把在门,手握着门锁,听着门外的动静。
不,这是他的家,侵犯了别人权利的明明是外头那个他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真人的东西?
叶澜不知道要如何界定外头那位姐的品种。
确定外面没有什么声音、并且自己的浴巾也围得很紧之后,叶澜有一次扭动门锁,从浴室里走了出去。
然而
霸占了他大床的少女依然坐在原处。她手上拿着他方才扔她脸上的浴巾,看着他的眼神就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你到底是谁?”叶澜拧着眉问。到底是他的幻觉,还是他最不希望出现的情况?
“敢这么衣衫不整地直视本宫,你还是第一个。”芷姚高傲地抬起自己的下巴,用仿若是在看蝼蚁的眼神看着叶澜。她顿了顿,声音立时威严了起来。“敢把用于围的布子扔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