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两人暧昧的舞蹈她可是全程观察了,那个女人还真是大胆,又是挽着又是跨的,甚至有几次都要贴上了雷渊的脸,要不是当时雷渊躲开了,她就成功了。
想到这里她就不由得来气,她是把雷渊当成什么了?
而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再次感觉到脚下一疼,不用猜就知道作为自己舞伴的司卓再次踩了她的脚,于是她终是忍不住地说道:“司卓,你专心点儿好不好?你已经踩了我三次了。”
而这边穿一身白色西服的司卓听到她这抱怨一脸黑线,他能说这个女人全程看的根本不是他,而他必须要配合着她来,但是偏偏他也是在想事情啊。
于是乎他然不住地道:“就允许你看着雷渊,却不许我想事情。”
“我看着雷渊不是很正常?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说你有什么可以想的。”说着还不忘回头白了他一眼。
不过这一次司卓的回答和你是严肃:“我自然有想的事情,你当我一天在军部是白吃饭的。”
或许是他这声音易于往常,这让此时的蔚初曼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道:“你这是怎么了?似乎从昨天到这里就有些不对劲。”
听到她这么问,司卓愣了下,但却是十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