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就在她轻微闭上双眼的刹那,天和地旋转,悟道海洋汹涌呼啸,阵阵涛浪在海面翻滚,初升的朝阳好似被巨人吞去,灰蒙
蒙的阴霾天,雷声轰鸣,大雨倾盆。
轻歌猛地打开眼眸看向四周,空无一人,她再低头看去,脚底已无飞行魔兽的踪迹,只有鲜血淋漓的荆棘。荆棘不停地生长,沿着荆棘往前看去,她看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被悬在高空,一条条带刺的荆棘穿过她的肌肤和身体,形成了一件扭曲而诡谲的衣裳,鲜血沿着荆棘不
断地往下滑落,她耷拉着头,似是毫无生机。
那一刻,轻歌毛骨悚然,皱起了眉头。
“她是谁?”轻歌问道。
“嘎吱”的声音响起,沈清萧坐在轮椅,从遍地荆棘而来,与轻歌一同望向那个遍体鳞伤的女孩。
“她是个瞎子。”
“……”轻歌拧眉,不言。
“为我哭瞎了双眼。”沈清萧微笑着说:“你看她身上的伤,每一道,都是我刺的。”
“为何?”轻歌指尖微凉。
“那年,我被其他组织囚禁在孤岛,只有她能听见我的心声。”
沈清萧慢慢地说:“我每日最大的乐趣,就是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