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的到来是在于宁的预料当中的,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样的,表面工作始终还是要做好,妻子在娘家住了那么长时间,他这个做丈夫的当然不能够不管不顾的,否则怎么堵住悠悠之口。
况且她还是觉得,商洛对厉倾城的感情肯定是不轻的,无论当初他是以什么样的目的和厉倾城结婚的,如果说他心里对厉倾城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这一年多来她光是顾着厉冥熠的病了,倒是很少关心已经出嫁了的厉倾城,现在想要插手,貌似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大厅内,商洛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安娜将一杯茶放到了他面前,往后退了一步就看到门口气冲冲的走进来一个人。
W在商洛面前停下,一把将他端起来的茶杯拍了出去,杯子落在地毯上,绿色带着淡香的茶水翻了一地,在酒红色的地毯上留下浅浅的茶渍。
“你还好意思喝茶?”
商洛挥挥手,麦色的手背上被烫的留下了浅浅的红痕,他面色如常的抬头看着面前怒气冲冲W。
“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将怀孕七个月的妻子扔在娘家不管不顾,你还问我是什么意思!”
厉倾城来到绝岛之